靡菲斯特

2022年11月17日 0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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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菲斯特又名梅菲斯特,梅菲斯,墨菲斯托。费勒斯,英文名称为Mephisto.pheles或Mefisto.fele。

梅菲斯托费勒斯——Mephistopheles之名据学者考证,它的来源可能有两种,一是来源于古希伯莱文,原义为“破坏者”“骗子”“恨恶光者”,一是源于希腊文,义为“不爱光的人”“不爱浮士德的人”。中世纪魔法师之神,与德国博士浮士德订约的魔神。

在克里斯托弗·马洛的著作乃影泪TragicalHistoryOfDoctorFaustus(《浮士德博士的悲剧》) (1589)及十九世纪歌德的歌剧作品“浮士德”(Faust;1832)中有提到默菲斯托菲里斯作为恶魔和魔术师之间契约者,引诱人类堕落的恶魔,自称为地狱之王路西法效忠。貌似直立的狮鹫兽,又有几分似龙形,全身都覆满了黑毛,又有一双大大的翅膀。当他化身到人间时是以山羊的形态出现,不过头上只有一支角,背上还有两片蝙蝠般的小翼。当魔术师将自己的灵魂卖给了恶魔,即可达成自己的愿望。

梅菲斯特虽然是个恶魔,但是歌德将他设定为代表「为惩大恶而行善者」,他刚登场的时候,并不是个恐怖的恶魔,而是一个身躯瘦弱,微微驼背,鹰勾鼻的 男子,睑上浮著嘲笑似的笑容。不过他毕竟是个恶魔,能够变成种种样子,龙主阀变成尨犬跟在浮士德身旁散步,或者变成旅行的学生待在浮士德的书房中。而在要与浮士德签订契约时,则是变身成西班牙的贵族。

与浮士德订契约的场面相信是以《旧约圣经》中的〈约伯记〉为参考。契约的期限是到浮士德念出「啊啊!你真是美好无比!请你驻留!」为止。在那之犁妹前恢复年轻的浮士德经历了种种的事件。

墨菲斯托作为《浮士德》里的反面主角,玩世不恭,诱人堕落,却又不失冷静、深沉、恢谐和机智,是个典型的虚无主义者的形象。墨菲斯托在自我介绍时说:“我是永在否定的精灵!一切事物只要它生成,理所当然就都要毁灭,所以还不如无所发生。你们叫这做破坏、罪行,简单扼要说就叫做恶,这就是我本质的属性。”

梅菲斯特曾在很多小说,电影与游戏内出现过,如暗黑破坏神,天使计划,公主梦魇,魔王神官与勇者美少女等等。

梅菲斯特是德国诗人、作家歌德(Johann Wolfgang von Goethe,1749-1832)的著作《浮士德》中登场的恶魔。一般认为中古世纪德国民间流传的故事中出现的梅菲斯特 (Mephostophiles)应该就是这个梅菲斯特的原型。

哥德所著的长篇诗剧《浮士德》取材于德国十六世纪的民间传说,以两场赌局(上帝和魔鬼墨菲斯托的赌局、魔鬼墨菲斯托和浮士德的赌局)和五个悲剧(浮士德所经历的知识的悲剧、爱情的悲剧、政治的悲剧、美的悲剧和事业的悲剧)为框架。

魔鬼与天帝打赌,魔鬼梅菲斯特否定人 和世界,天帝却相信人的精神力量,“在他摸索之中不会迷失正途”;第二次打赌为浮士德与梅菲斯特赌赛、订约,条件为魔鬼今生侍奉浮士德,死后灵魂归魔鬼所有,这次打赌为浮士德上天入地提供了条件,也是对他精神力量的有力考验。

一是知识悲剧,说明陈旧腐朽的书本知识不是美,主要描写浮士德在“返归自然”中挣脱中世纪的精神枷锁而获得颂旬连新生。二是爱情悲剧,说明低级的吃喝玩乐和个人的爱情生 活不是美。浮士德在这个阶段经历了贪恋情欲和克制欲望的矛盾,并从自我主义的泥淖中挣脱出来。三是政治悲剧,写魔鬼引诱浮士德为封建小朝廷服务,浮士德识破高官厚禄、荣华富贵不是美。四是美的悲剧,写浮士德她寒采追求与希腊美女寒尝霉照海伦的结合,说明只有形式而无灵魂的古典艺术不是美。五是事业悲剧,浮士德终身探索, 最后发现与人民进行创造性的劳动,改造自然,创造自由国土才是美。

上帝在天庭召见群臣,魔鬼梅菲斯特也如约而至。上帝问起浮士德的情况,梅菲斯特说浮士德欲望无穷,什么也不能使他满足,最终必将堕落。而上帝却坚信浮士德虽然在追求中难免有失误,但理性和智慧会让他找到有为的道路。梅菲斯特不以为然,自信 能引诱浮士德走向堕落。作为否定的精灵出现在剧中的梅菲斯特,一开场就同天主打了一个赌,他决心要运用自己全部的计谋与力量,将浮士德博士的灵魂弄到手,并使这个灵魂下地狱。于是他跟上帝打赌,无人能探测其深浅的上帝同意了他的行动,上帝便将浮士德交给了他。浮士德斯博士是个博学多闻的人,所有的人类知识他几乎都通晓。为了 满足他的求知欲,他请了两位魔法师来教他魔法。

在等待之际,有一善一恶的天使来找他,善天使忠告他这是危险的知识,希望他不要触碰,但浮士德心意已定,不愿更改。热奔润己他学得很快,不久就对魔法运用自如。他召唤了恶魔梅菲斯(Mephistopheles),满心以为自己已获得控制邪恶灵魂的力量。

此时的浮士德已是一个年过古稀的老者,闷在阴暗的书斋内,痛惜自己博览群书,却丝毫不能济世救民,想一死了之。教堂复活节的钟声把他引到郊外,欣欣向荣的大自然和自由欢乐的人群使他深受鼓舞,重新唤回了他生的念头。 浮士德把一条黑狗带回书斋,黑狗现出人形,那便是魔鬼梅菲斯特。梅菲斯特告知他会出现只是因为浮士德已经背弃了神。梅菲斯特与浮士德那哥特式的充满颓废的书房,通过辩论激起浮士德的好胜心。浮士德向他诉说了受尘世束缚不能有所作为的痛苦,浮士德以灵魂为交易条件,他根本不相信所谓“来生”,便与魔鬼立下了 契约,要梅菲斯特留在他身边二十四年,恶魔答应了。但梅菲斯特答应作浮士德的忠诚仆人,他的任务是绝对服从浮士德的命令,用各种法术让这位对生活充满厌倦的老博士重新获得彻底满足。让他重新开始人生,条件是一旦浮士德对生活满足而停止了奋斗,说出“你真美呀,请停留一下!”他的生命就得马上结束,而后, 他的灵魂即为魔鬼所有,死后做魔鬼的仆人。

梅菲斯特对这个约定毫不在乎,因为他不相信有永恒灵魂这回事。一旦浮士德对生活说出你真美呀,请停留一刻,那么根据契约,梅菲斯特就将占有他的灵魂–他将成为魔鬼的仆人。于是,即便是可以无所不能的浮士德却不能对让凡人献艳的生活说一句赞美.也许这样的他比我们凡人更痛苦…

那位殷勤的仆人梅菲斯特是通过施展魔法来满足浮士德的要求的。梅菲斯特用一剂返老还童魔汤使浮士德恢复年轻,在梅菲斯特的帮助下,他隐身戏弄教宗、窃取教会宝物、召唤亚历山大的灵魂,用幻术让他神游古希腊并追求最美的女人海伦,最后又赋予他移山填海的伟力.魔鬼给了浮士德这么多,也只是为了占据他的灵魂等等,作了不少恶事。

梅菲斯特把外套变成一朵浮云,载着浮士德周游世界。他们先到莱普齐的一家酒店,参加了一些无聊大学生的胡闹,浮士德对此毫无兴趣。他跟着魔鬼来到“魔女之厨”,魔鬼想用爱情引诱他。面对魔镜中的美女,浮士德心有所动,喝下了魔女的药汤,变成了青春焕发的少年。

在教堂前,他邂逅了美丽的少女格雷琴,浮士德和梅菲斯特进入了一家乡村酒馆,当时那里正在进行婚礼。浮士德被有一双黑眼睛的美人迷住,梅菲斯特抓过一把小提琴演奏。舞者沉醉在这惊心动魄、诡秘悬疑、令人毛骨悚然的魔鬼般的音乐中,这婚礼集会成了狂饮闹宴,疯狂的舞者跌倒在草地上,作曲家以双音的颤音表现了 梅菲斯特回荡在空中那不断的笑声。最后,夜莺的歌声唱起,强烈的欲望将他们击垮,他们被淹没在像大海一样的汹涌翻腾的感情之中,立刻爱上了她。在魔鬼的帮助下,他很快获得了格雷琴的爱情。为了能享受爱情的欢乐,格雷琴想用安眠药让母亲沉睡,不料因药量过大,毒死了母亲。浮士德也因幽会受阻杀死了格雷琴的哥哥。格雷琴悲痛欲绝,竟发疯了,无意识中溺死了她与浮士德的孩子,最终身陷囹圄。浮士德前来劫狱,遭到了格雷琴的拒绝。

魔鬼又把浮士德带到了一个皇帝的宫廷里,让他为这个腐败透顶的封建统治者服务。浮士德建议发行纸币,使王朝渡过了财政危机。皇帝得知浮士德深通魔术,便异想天开要浮士德让古希腊美人海伦的幻影出现。靠魔鬼的帮助,浮士德果真把海伦召来。一见这个绝世美人与特洛伊王子帕里斯谈情说爱的情景,浮士德妒意大发, 将魔术的钥匙触到帕里斯身上,引起爆炸,海伦消失,自己也被炸昏。

魔鬼将他驮回书斋。对政治大失所望的浮士德转而追求古典美。他的学生瓦格讷制造了一个“人造人”——何蒙古鲁士。借助小人儿所发的光,浮士德与魔鬼又来到 了古希腊的神话世界,和海伦结了婚,并生了个儿子叫欧福良。欧福良生来喜爱飞翔,渴望战斗,却不幸坠地而亡。海伦悲痛万分,不顾浮士德的苦留,腾空飞去,只留下她的衣裳托着浮士德回到北方。

在高山顶上,俯视浩瀚的大海,浮士德的心头涌起一个庞大的计划。他想移山填海,造福人类。此时,国内发生内战,他受到魔鬼的怂恿,帮助国王平息了内乱,因此得到了海边的一块封地。浮士德率领人民着手改造自然,以建立一个平等自由的乐园。但有一对老夫妇不肯搬迁,魔鬼便派人烧了他们的小屋。

浮士德干了不少坏事,这让浮士德忧心忡忡。这时,忧愁妖女趁机对他吹了一口阴气,使他双目失明。魔鬼命死魂灵为浮士德掘墓,浮士德听到铁锹之声,以为是群众在为他移山填海。想到自己正在从事的伟大事业,他终于满足了,不由得脱口赞道:“你真美啊,请停留一下!”说完,浮士德依约倒地死去。

直到限期将至,浮士德才感到害怕。最后浮士德所希望的新国土建设完成时说出了那句话,恶魔终於获得了胜利。最后,他要求梅菲斯特召唤特洛伊的海伦皇后陪他最后一段;在留下他的知识后,一群恶魔将他带往地府。

正当梅菲斯特要将浮士德的灵魂带往地狱时,天使们抛下的玫瑰花瓣,从天而降的玫瑰花雨化为火焰,驱走了梅菲斯特。而浮士德的灵魂获救,天使将浮士德接到天庭,见到了圣母和格雷琴。天堂欢声四起,众天使为战胜魔鬼,获得浮士德的灵魂而高奏凯歌。

浮士德为了获得自己心爱女性的爱和她永恒的青春出卖了自己的灵魂,可后来浮士德却背叛了她。最后浮士德被默菲斯托菲里斯丢入地狱,而浮士德心爱的女人则被天使接升上天。

一般的印象是,梅菲斯特是作为对生命的否定的角色而出现的,他同天主、同浮士德的较量是生与死、善与恶之间的较量。但这只是表面的印象。如果我们能够破除庸俗化的社会批判学的观念,将作品作为一件艺术品来久久地凝视,就会感到那种肤浅的先入之见被彻底颠覆 ,作品的丰富层次逐一显现。歌德在这部伟大的作品中要说的,是人性当中那个最为深邃的王国里的事。那个王国又是无边无际的,对它的探索,是一切优秀的诗人的永久的题材。

那么,梅菲斯特,这个不可捉摸的、内心曲里拐弯的角色,他为什么要同天主和浮士德打那 两个赌?真的是为了否定生命的意义,否定人类的一切徒劳的努力,为了让人的灵魂下地狱吗?还是有不可告人的、正好相反的目的?为什么他的一举一动都如此的 自相矛盾、不可理解呢?为什么他的话语里面,有那么多的潜台词呢?他引导、协助浮士德所创造的、轰轰烈烈的生命形态所呈现出来的东西,到底是有意义还是无意义?他和天主、和浮士德,到底谁胜谁负?

有多少人认为自己的生活很美好?有多少人可以面露笑容地说出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难道我们都和魔鬼梅菲斯特签了契约?我们害怕我们的灵魂从此会被魔鬼占据?还是我们的灵魂已经被魔鬼占据了……?

浮士德形象的哲学意义主要表现在著名的“浮士德难题”以及面对这种困境所表现出来的“浮士德精神”上。歌德以深刻的辨证法意识揭示了浮士德人格中的两种矛 盾冲突的因素,即“肯定”和“善”的因素与“否定”和“恶”的因素之间的复杂关系及其历史发展过程,更以乐观主义的态度表现了浮士德永不满足,不断克服障碍、超越自我,“不断向最高的存在奋勇前进”的可贵精神。“浮士德难题”其实是人类共同的难题,它是每个人在追寻人生的价值和意义时都将无法逃避的“灵”与“肉”、自然欲求和道德灵境、个人幸福与社会责任之间的 两难选择。这些二元对立给浮士德和所有人都提出了一个有待解决的内在的严重矛盾。在《浮士德》中,这一矛盾贯穿了主人公毕生的追求,体现为浮士德的内心冲突和他与梅菲斯特的冲突的相互交织。从某种意义上说,浮士德的内心冲突同时也是他 与梅菲斯特的矛盾冲突的内化体现,而他与梅菲斯特的矛盾冲突则同时也是他内心冲突的外化体现。在与梅菲斯特这“一切的障碍之父”、恶的化身结为主仆相伴而 行之后,浮士德的前途可谓危机四伏,随时都有可能堕落为恶魔的奴隶。但是,不断追求、自强不息、勇于实践和自我否定是浮士德的主要性格特征,这使他免遭沉沦的厄运,实现了人生的价值和理想。而恶在这里却从反面发挥一种 “反而常将好事做成”的推动性作用。歌德辨证地看待善恶的关系,不是视之为绝对的对立,而是把它看作互相依存、互相转化的关系,揭示了人类正是在同恶的斗争中克服自身的矛盾而不断取得进步的深刻道理。这在诗剧的开头上帝对善人须努力向上才不会迷失正途的议论,以及诗剧结束时天使们唱出的“凡是自强不息者, 到头我辈都能救”的歌词中都得到了明确的体现。

梅菲斯特,他在自述中说,“我是永远否定的精灵!”“是总想作恶,却总行了善的那种力量的一部分。”梅菲斯特绝不是一个普通的魔鬼,因为他是一个考官、一个神通广大的打手、一个学识渊博的恶灵、一个促进者。没有梅菲斯特就没有浮士德,进一步说,如果没有这样的梅菲斯特,就没有如此的浮士德。歌德颠覆传统的魔鬼形象,塑造了我们所见的这个叫做梅菲斯特的魔鬼,是为作品服务的,是为浮士德这个形象服务的。正如自述中所言,梅菲斯特代表着否定的力量,他否定人类的向上精神,不相信人类会那么执着去追求光明;他也代表着邪恶,引诱人堕落,用卑残的手段使自己遂愿。后者是传统魔鬼形象的内涵,而前者则是歌德赋予梅菲斯特的新意义。正是梅菲斯特的不断引诱,才使浮士德在一次次的堕落与失败之后更加有勇气挑战新目标,不断前进,愈挫愈勇。梅菲斯特与浮士德的关系有点像撒旦和人类始祖的关系——前者引诱,使后者失去现有的生活,逼迫后者去开拓新的世界。不同的只是,亚当与夏娃完全是被迫的,而浮士德身上还有一种自我认定的开拓精神。不断地否定、质疑、引诱,梅菲斯特利用人类的弱点,想将浮士德拖下水,魔鬼的想法无疑是聪明的,因为他晓得人类最怕的就是温柔的陷阱,最不怕的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但是,他引诱的是浮士德,而不是包法利夫人,所以,魔鬼失败了,他本想将浮士德引向万劫不复的堕落泥潭,却促使浮士德不断接近光辉的顶点。如果魔鬼引诱的是包法利夫人一般的人物,他几乎肯定会成功,但是那就失去了一种意义——与命运永不停息的抗争,向更加美好的未来的追索。如果把浮士德换成包法利夫人,这部作品也就失去了它的独特价值,当然,我这么想是很荒谬的,因为歌德铁定不会把浮士德塑造成那种一受勾引就乖乖就范的人。最后,梅菲斯特和浮士德这一对,和桑丘与堂吉诃德这一对,是否有点像呢?

在那古老的书斋里,被种种先人和自己的观念包围着,不可抗拒的颓废压倒了浮士德,绝 望 之中,他试图通过魔术(也就是艺术的体验)来重新认识生活,认识人性的根源。他认为只有这样,我才感悟到,是什么从最内部把世界结合在一起,才观察到所有的效力和根基 ,而不再去搜索故纸堆。《歌德文集第一卷》绿原译,15页,人民文学出版社1999。这时 他便听到了来自灵界的奇妙的召唤,地灵向他揭示了他本身的力量,怂恿他打开心扉,进入 艺术生存的境界,用创造来激活现存的一切,从中发现自然(灵界)的本来面貌。

但要找回生命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浮士德已经在观念中度过了差不多一生,四肢已经麻术,感官总是关闭,尤其是那种出自理性的内在的否定力量,总是扑灭一切生的欲望。对于这样一位精通一切观念的博士,重新生活意味着孤注一掷,意味着同死亡晤面。被他从自己生命深处唤出的地灵,以它阴森的外貌,决绝的姿态,告诉他说:你并不像我。那就像一声雷霆般的呵斥,打垮了浮士德的生的意志,也让他看到人类认识的限制–人只能认识他能够认识的东西,人的想像力是同地心的引力(世俗)妥协的结果。人并不像诸神,也不能像上帝那样随心所欲地创造,所以人永远达不到终极的善与美,天生的缺陷限定了人苟且 的生存方式。但这个奇怪的地灵显然不要要打垮浮士德,而只是要激活他。

不服输的浮士德重又聚拢自身的意志。他知道真正的认识需要以身试法,人必须拼死去撞那地狱之门,才有可能找到通向永恒体验的通道。装毒酒的小瓶既可以给他彻底解脱(他如此 厌倦这无聊的人生),又可以给他在临死前领略最高生存的希望。他没有真的死,只不过进 行了一次死亡的演习。艺术的境界要求他活着来体验死。情感上经历了惊涛骇浪的浮士德,从此改变身份,开始了真正的艺术生涯。这也是地灵所希望于他的。

梅菲斯特在浮士德艺术生涯的起点出现了,一切都是那样水到渠成。他似乎是浮士德下意识里召来的,但也许是他策划了浮士德内心的这场革命?不管怎样,他马上敦促浮士德去生活 ,并在那之后否定这生活;但他的原意又不是真正的要浮士德否定生活,而是一种不可告人的意图。假如他要否定生活,最简单不过的办法就是当时跳出来怂恿浮士德喝下毒酒。

缺乏宗教信仰的浮士德在自杀表演中获得了新生,他模糊地意识到自己的信念在天与地之间 ,于是重新感到了大地的引力,生活的喜悦,他赶跑了批判了理性,决心负罪生存。当他这 样做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并不能如常人那样享受生活,两股相反的力量仍在殊死扭斗。

在我的胸中,唉,住着两个灵魂,一个想从另一个挣脱掉;一个在粗鄙的爱欲中以固执的 器官附着于世界;另一个则努力超尘脱俗,一心攀登列祖列宗的崇高灵境。《歌德文集第一卷》,34页。

在相持不下之中,矛盾就深化 了,沉到了意识的底层。深化了的矛盾以梅菲斯特的形象出现在浮士德面前,浮士德觉得他似曾相识,而又那样的陌生。他是谁?他是生命和意识的扭斗 ,他是浮士德的艺术自我。浮士德厌恶他的专制与粗俗,却又向往他的预见力与深邃,不知不觉地变得离不开他了。

梅菲斯特用生活的哲理鼓 起了浮士德的勇气,扫除了他的颓废,并以一纸契约堵死了他的退路,让他从此踏上了丰富和发展自身灵魂的旅途,去领略奇妙的人生。这种用血签下的、恐怖的契约,这种不顾一切的生存,就是艺术家自身的写照。表面嘲弄、否定一切,暗地里则无时无刻不用感觉,用原始冲动来激发浮士德的梅菲斯特,同浮士德开始了这种如鱼得水般的合作。

浮士德的第一次生的尝试,便是在梅菲斯特的帮助之下返老还童之后同玛加蕾特的恋爱。这是一次火一般热烈的、结局悲惨的恋爱。梅菲斯特这个先知在整个事件中的态度十分暧昧。似乎是,他从头到尾都在对浮士德的热情冷嘲热讽,并不失时机地指出浮士德的恶的本性,给人的印象是他将这场恋爱看得一钱不值。而在同时,他又生怕浮士德不将这场恋爱进行到底,从此退回到他的观念中去:

可怜的凡夫俗子,你没有我,怎么过你的日子?这么些时,是我把你的胡思乱想医治;要不是我,怕你早已从地球上消失。《歌德文集第一卷》,101页。

以上的自白已阐明了他的原意,即:他要求浮士德在绝对否定的反省中冲撞,用灵魂深处的 恶和非理性开辟自己的活路。冲撞一刻不能停,反省也同样一刻不能放松。浮士德凭本能行动,一举一动都符合了梅菲斯特的预谋,他的悲剧性的结局呈现出人类永生的希望。恋爱的结局在老谋深算的梅菲斯心中早就是清楚的,他感兴趣的是过程。他,作为浮士德心灵深处的精灵,要看看自己的肉体究竟有多大的张力,是否能将这场世俗的爱发挥到极限,是否能真正配得上神之子这个称号。

纯真的玛加蕾特被审判了,接着又被拯救了。浮士德也被自己审判了。他能否得救?这个问题要由他自己来回答,更要由他的艺术自我,那反复无常,难以揣摸的梅菲斯特来回答。

被生命的否定打倒在地的浮士德,以他那百折不挠的弹性重又苏醒过来,听到了太阳–这个最高理性的召唤。但太阳的光焰过于严厉,浮士德决心背对他在自欺中继续向最高的生存攀登。当他面向大地时,阳光就转化成了彩虹,不但不妨碍,反而激励他进行新的追求。

而引领浮士德向前发展的梅菲斯特,要干什么呢? 他们已经领略过世俗的风暴了,他们要一道向地底–这更深层次的生存进军。他已经看出浮士德具有亡命之徒的勇气,和无与伦比的韧性,这正是下地狱所需的气质。

梅菲斯特在皇帝的行宫里展示了世俗欲望的虚幻性之后,获得了认识的浮士德没有打退堂鼓,跃跃欲试地要立即开始第二轮的生存。他要运用自身原始的冲力–梅给他的钥匙–进入那无人去过、无法可去、通向无人求去之境的地底,去寻找万物之源的母亲。梅还告诉浮士德,他的钥匙并不是妖术,人只要在旅途中排除一切依傍,成为真正独立的孤家寡人,就会到达那个永远空虚的地方。在那个地方,人什么也看不见,也听不到自己的脚步,找不到可以歇息的坚实地点。就是在这个既像天堂又像地狱的地方,令人毛 骨悚然(因为她们身上的死亡气息)、只有形式缺乏实体的最高精神–母亲们–在黑暗中飘浮。

浮士德经历了梅菲斯特为他安排的地底的精神洗礼之后,就同纯美与的化身海伦会面了。对于浮士德来说,这是一次更为辉煌而又合他心意的结合。海伦不同于玛加蕾特,她是成熟的、智慧的女人,无比而又充满了进取精神。她受到装扮成女管家的梅菲斯特的挑逗,很快就明白了自己所需要的是什么,毫不犹豫地投入浮士德的怀抱。

但不管怎么说,我愿意跟着你去城堡;再怎么办,我胸有成竹;只是王后这时藏在内心深处的隐秘心曲,任何人也猜不透–老太婆,前面带路!《歌德文集第一卷》,347页。- -海伦

在那异想天开的中世纪城堡里,具有这样个性的两个人相遇之后,当然是干柴烈火,把一切观念烧了个精光:

我觉得自己远在天边,又近在咫尺,只 想说:我到了,终算到了!《歌德文集第一卷》,360页。–海伦。

我浑身战抖,噤若寒蝉,简直喘不过气;只怕是一场梦…… 《歌德文集第一卷》,360 页。–浮士德

这两个旗鼓相 当的叛逆,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了。但梅菲斯特不放过浮士德,他在他耳边像不祥的老鸦一样聒噪,将理性的忠告传达给他:

我浑身战 抖,噤若寒蝉,简直喘不过气;只怕是一场梦……《歌德文集第一卷》,360 页。–浮士德

这两个旗鼓相当的叛逆,什么都看不 见,什么都听不见了。但梅菲斯特不放过浮士德,他在 他耳边像不祥的老鸦一样聒噪,将理性的忠告传达给他:

……毁灭的下场已经不远。墨涅拉斯率领大军,已向你们节节逼近。《歌德文集第一卷 》,360页。

梅菲斯特在等待那个毁灭的结局,因为他知道这是自然的规律。人可以在爱的瞬间将一切超脱,但人终究是大地之子,一切羁绊依然如旧:海伦是一个欠下风流债的,被她丈夫追杀;浮士德自己,也不过是个轻佻的花花公子。这就是他们的世俗现状,而爱情,不过是暂时的空中楼阁。但谁能因此就说爱情不存在?梅菲斯特所真正等待的,显然不是这个短命的爱情的毁灭,而是它确实存在过的证实。于是,他甚至让这场惊天动地的爱孕育了一个具有世俗特点的虚幻的孩子欧福里翁。

欧福里翁是人的肉体同虚幻相结合而诞生的孩子–艺术的灵感。他继承了父母身上的二重性格。当他在永恒的旋律中竭尽全力朝美的大师的高度跳跃时,危险就临近他了,因为他仍然属于世俗的大地。他是独立自由的精灵,他又是这可诅咒的大地产生的天堂之音;他的目标是认识死亡,他的方式是以身试法。他终于跃入空中,不久又悲惨地坠落在地,完成 了他的宿命。终极之美是那永远抓不住的虚幻之物,但欧福里翁的体验已达到极致。

接着灵感的母体海伦也相继消失。连梅菲斯特也为自己的伟大创造震惊了,但他仍在冷静地分析。他拾起欧福里翁蜕落的遗物(生命的痕迹)说道:火焰诚然已经消隐,可我不为世界惋惜。产生过如此美丽的诗篇的大地,我们当然用不着为它惋惜。不仅如此,人还要守住 世俗–这一切诗性精神的诞生之地。

梅菲斯特在此将真实的人生导演给浮士德看,以启发他:懂得世俗生活的妙处,迷恋它的粗俗的人,才可能成为诗人;只有一次又一次地行动,一次又一次地失去,才会同美的境界靠近。经历了这一次更深层次的生存,浮士德进一步升华了自己的精神,他虽再不能与海伦和 欧福里翁团聚,但这两个人已进入了他体内,从此他再也不会颓废了。

整个过程中,梅菲斯特以他特有的古典的严谨导演着这场狂放的爱情悲剧。他首先让浮士德 进入深层的地底,从那里吸取精神的力量;然后让他与海伦不顾一切地恋爱,并生下欧福里翁;最后让他失去爱人和儿子,落得一场空。梅菲斯特又一次用否定的方式,展示了生命的 热烈与凄美。被如此的经历充实了灵魂的浮士德,不久将再次新生,创造老年的奇迹。

经历了不断失败的浮士德反而更加雄心勃勃了,他要活着来建成自己的精神王国,也就是说 自己成为上帝;他要让自己的理性操纵一切,合理地达到最高的生存。只有梅菲斯特知道他的这种理想意味什么。梅菲斯特怂恿他一步步去实现这个理念,并在每一阶段向他揭示生命过程的肮脏,及他对理念的可笑的误解。总之,他将浮士德的每一次英勇举动都转化为滑稽的自嘲,沉痛的反思,寸步难行又非行不可的无奈。梅菲斯特的这一次否定是一次总结性的 否定,为的是让浮士德在这种充满矛盾张力的艺术境界中最后一次完成生存模式,体验永生的极乐与悲哀。浮士德在梅的帮助下一步步体会到了人性的本质究竟是什么,也明白了:求索=进入噩梦。人再也不能回到他的本原,因为退路已没有了。

尽管如此,浮士德仍在向前挺进–他只能向前。他的眼睛瞎掉了,感觉部分关闭,但他可以活在内心。他像上帝一样努力用意念构思出丰功伟绩。世俗的干扰再也压不倒他,他的活力超越了时空。他仍旧用残余的感官与世俗进行着曲折的交流,从幻想的世俗中获取力量, 终于做到了让两界接壤,自己在生死之间自由来往。

人只要还活着,精神王国就不可能最后建成。所以已拥有广大疆土的浮士德,成日里在忧虑与困惑中度日,因为那残余的世俗(住在海边的信教的老年夫妇)不肯退出他的视线。梅菲斯特用他干脆又残忍的扫除障碍的行动告诉浮士德:世俗是消灭不了的,它本身是精神王国构成的材料;只有当精神本身也消失之时,世俗才会隐退。所以虽然毁灭了小屋和老人,那痛始终留在浮士德心头。浮士德做不了超人,只好日日在痛苦中继续幻想,把幻想变成他的生活。

埋葬的时刻终于到来了,也就是说死到临头了。浮士德可以做什么?他可以加紧幻想–体 验那最为浓缩的生存。他的王国就要建成,只差最后一条排水沟。他听见为他挖坟的工人挖出的响声,就把这响声当作了令了鼓舞的动力(典型的艺术生存方式)。

只有每天重新争取自由和生存的人,才配有享受二者的权利! 《歌德文集第一卷》,434 页

他在临终前终于成为了上帝–当然只是在艺术幻想的意义上。梅菲斯特悲喜交加地说道:

任何喜悦、任何幸运都不能使他满足,他把变幻无常的形象一味追求;这最后的、糟糕的、空虚的瞬间,可怜人也想把它抓到手。他如此顽强地同我对抗,时间变成了主人,老人倒在这里沙滩上。《歌德文集第一卷》,436页。

浮士德的肉体死去了,深谙灵与肉之间的关系,内心深处相信精神不死的梅菲斯特,表演了 一场阻止灵魂升天的反讽滑稽戏。他指出灵魂是以肚脐为家,并生有熠熠生辉的翅膀。他预言道:既是天才,它就总想远走高攀。《歌德文集第一卷》,436页。天使们 及时地赶来了,他们来抢浮士德的灵魂。梅菲斯特用自嘲的口气向天使们抗争,实际上道出 了两极相通的奥秘:

我竟然欢喜看他们,那些 十分可爱的少年;是什么东西把我阻拦,骂骂咧咧我可再不敢? –如果我让自己疯疯癫癫,试问今后有谁称得上痴汉?《歌德文集第一卷》,439页。

他左右为难。他知道灵魂的最后归属是天堂–那纯净的虚无,任何抗争终归都是徒劳;但 是他又妄图将灵魂留在地狱,使其同生命统一。他的抗争就是浮士德的抗争的继续。虚无- -这个人的本质的归宿获胜了,梅菲斯特的幽默生存也达到了极致:

这么一大把年纪你还受骗,也是自作自受,你的处境才惨稀稀!我倒行逆施真够呛……老于世故的精明人竟做出了这种幼稚疯狂的勾当,看来最终把他控制住的那股傻劲儿并非小事一桩。《歌德文集第一卷》,441页。

这一番对自己的数落就是精彩的披露。多少代艺术家的自讨苦吃的傻劲儿成就了永生的 作品!最能倒行逆施、集老于世故和幼稚疯狂于一身的梅菲施特,和浮士德一 道成就的伟业,正是贤明的天主所盼望看到的东西,而天主本身,不就是艺术家身上那非凡的理性吗。

重新回到作为标题的这个问题:梅菲斯特为什么要打那两个赌?一切都清楚了,那是作者本人要向人类展示艺术家毕生的追求,是他要将生命的狂喜和悲哀、壮美和凄惨、挣扎和解脱、毁灭和新生,以赞美与嘲讽、肯定与否定交织的奇妙形式,在人间的大舞台上一一演出。诗人的内心充满了深深的沉痛,因为他清晰地感到这苦短的人生的每一瞬间,都是向那永恒的虚无狂奔;而人要绝对遵循理性来成就事业是多么不可能。在沉痛与颓废的对面,便是那魔鬼附体的逆反精神,它引领诗人向无人去过、无法可去、通向无人之境的地 方冲刺。每一刻都面对死神的艺术家决心要做的–也就是歌德让梅菲斯特打赌的目的– 是不断地向读者揭示生命那一层又一层的、无底的谜底。

悲剧主人公浮士德从他那孤独、封闭的小书房开始,从一个人的梦想者式的世界到两个人的(恋爱)世界到官场生涯到美的精神世界到广阔的发现自然的群体世界,在不断的否定中实现精神的攀升。贯穿于其中的则是当时欧洲最激荡人心的时代精神:充满着心智和情感活力的不断突破、发展和创造的精神。

我们看到的更多的是浮士德的贪婪与欲望。浮士德总是想拥有世间他认为最有价值的一切:美色、财富、国土、郡民……他什么都想要。他年纪虽然逐渐增大, 但贪婪之心毫不衰减。当他发现围海造田这一最美的心愿得以实现时,就禁不住喊出了自己的心声,想把它留住。在浮士德玩弄了格雷琴,了海伦,协助国王作战,获得了海边的一块封地,准备实施围海造田赐福于民的宏伟计划时,瞎眼的他把梅菲斯特召人为他挖掘坟墓的场面误认为是他那宏伟计划开始实施时,发出了 “这一切多美啊,请你停留”的感叹。于是,浮士德死了,梅菲斯特赢了。但是上帝却拯救了浮士德的灵魂,上帝没有遵守自己与梅菲斯特的约定。小说最后以“永恒之女神引我飞升”结束。看似是赞扬了人类永恒不懈的追求精神,上帝耍了赖,于是人类永远贪婪并充满欲望。正如过去我们对吃穿以饱以暖为度,到以好以美为标准的思想转变,充分暴露了人的贪婪和欲望无止尽的人性特征,面对名利的诱惑和欲望的羁绊,我们无法不矛盾,无法不更加渴望成功的满足。浮士德的诱惑来自于金钱、爱情、名利。但现实的人们,何止金钱、何止爱情、何止名利、何止万千种追求和理想。面对欲望,浮士德也曾彷徨,他说:在我的心中啊,盘踞着两种精神,一个沉溺在强烈的爱欲当中,以固执的官能紧贴风尘;一个则要脱离尘世,飞向崇高的仙人的灵境。哦,如果空中有精灵,上天入地纵横飞行,就请从祥云端霭中降临,引我向那新鲜而绚烂的生命!梅菲斯特则预言:你是什么,到头来还是什么,即使你穿上几尺高的靴子,即使你戴的假发卷起千层的皱波,是什么,永远是什么!浮士德不得不承认魔鬼说得对:我也想到,只是徒然,把人类精神的瑰宝收集在身边,等我坐下来的时候,仍无新的力量从内心涌现;我没有增高丝毫,而对无垠的存在未曾接近半点。

魔鬼梅菲斯特说:当你被欲望迷住了眼睛,逐渐丧失本来的自己,到头来发现其实自己什么也没有得到,一切都是空的。人类是贪得无厌、永不知足的。魔鬼梅菲斯特认识到了这一点,而上帝认为人类是积极向上,永不止步的。不论是怎样的措辞,上帝与魔鬼想要表达的内容是一样的,只是上帝美化了这个内容,梅菲斯特则较露骨地表达了它。梅菲斯特他直白地道出了人类的贪婪与不知足。梅菲斯特似乎是一个自相矛盾、不可理解的人。他让浮士德经历金钱、爱情、名利的诱惑,却又让他从欲望中清醒过来。仿佛他精心策划了浮士德内心的这场革命,他敦促浮士德去生活,并在那之后否定这生。缺乏宗教信仰的浮士德在自杀表演中获得了新生,他模糊地意识到自己的信念在天与地之间,于是重新感到了大地的引力,生活的喜悦,他赶跑了批判了理性,决心负罪生存。当他这样做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并不能如常人那样享受生活,两股相反的力量仍在殊死搏斗。在相持不下之中,梅菲斯特出现在浮士德面前,浮士德觉得他似曾相识,而又那样的陌生。其实他正是浮士德内心生命和意识的搏斗,他就是内心的浮士德。梅菲斯特用生活的哲理鼓起了浮士德的勇气。这种用血签下的、恐怖的契约,让浮士德只能不顾一切地生存。

歌剧创作者将这一文学原型移植到歌剧中,使魔鬼形象的特征发生了转变。本论文主要采用纵向比较的方法,以审视三部歌剧中梅菲斯托所体现的共性形象特征。论文共分为三个章节。第一章,从歌剧脚本入手,关注三部歌剧中与梅菲斯托相关戏剧情节的改编。通过与歌德《浮士德》中梅菲斯托的文学原型作比较,指出三部歌剧脚本中梅菲斯托最突出的形象特征。第二章,从歌剧音乐入手,通过分析三部歌剧中与梅菲斯托相关的音乐、唱段,总结出梅菲斯托在三部歌剧中呈现的四种共同形象特征,并对作曲家所运用的共性手法作综合性的总结和归纳。第三章,在上一章得出结论的基础上,从创作背景、宗教渊源两方面挖掘歌剧中魔鬼梅菲斯托呈 现不同形象特征的缘由;揭示歌剧中塑造魔鬼形象的审美意义。

如今的梅菲斯托,不在是人们所闭口不谈的瘟神。渐渐发展,演义着自己所与生俱来的 “黑色魅力” 与“魔鬼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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